‘叽里咕噜说什么呢?’
‘怎么大人说话总爱打哑迷?’
又看了眼比栾清萍矮了一个脑袋的陈玄。
‘他又不是大人,怎么说话也这般晦涩……’
这一场名为‘放电’的交锋,自是陈玄败下阵来。
他看了眼山后秀丽的景色,道,“师姐可愿同我在山上走走,我正好有些话想与你言说。”
本打算这次回来,去藏剑峰寻一趟栾清萍,就凌仙阁之事对她提个醒,既然她主动过来了,也省得自己再跑一趟。
栾清萍却是眨眨眼,指了指棋盘,道,“我与师妹的棋局还未结束,可否等我下完这盘?”
“自无不……额。”
陈玄本想笑着点头应下,视线瞟了眼棋局,不由脸颊一抽。
这还有什么好下的?
“我观此局,应是师姐赢了,不必再下了。”
陈玄面不改色。
小媱鹊瞪大眼睛。
却见,陈玄脚下一滑,‘一不小心’撞在桌面,胳膊又‘正巧’抚过棋盘,打乱了黑白棋子。
又见,栾清萍一脸担忧地扶他起来。
他一挥袖子,露出惭愧的表情,道,“师姐,我无事,想来应是御剑太久,有些晕剑,只是弄乱了师姐这般大好棋局……本来师姐已是必赢之局,唉!”
媱鹊眼睛瞪得像铜铃。
她从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行为!
眼看着陈玄一脸无奈,栾清萍不住安慰,就要朝小树林走去。
媱鹊不干了,跳出来指着陈玄道,“师弟你骗人,明明是我赢了,我不服,我要再战一场!”
陈玄眉头一皱,回头看向媱鹊。
太不懂事了!
必须好好教育一番。
于是拦住正欲走去原位的栾清萍,大袖一挥,道,“我来领教一下师姐的棋艺!”
言罢,走过去坐在栾清萍原先坐的位置,用法力托举棋子,分类落入棋盒中。
栾清萍饶有兴致的坐在一旁观看。
……
片刻后,陈玄额头已经渗出冷汗,心中烦闷不已,小师姐下棋的技术当真不简单,也不知道师父没事干教她这个干嘛,这不是玩物丧志嘛!
眼看着她又提走一子,就要面临满盘皆输的结局。
不料,媱鹊太过于专注棋局,提在手中的棋子滑落,在桌上滚了一圈,被她顺手压在桌面上。
陈玄大喜过望,一拍桌子站起来,道,“师姐你输了!”
媱鹊注意力从棋局上转移,一脸茫然的看着陈玄,“为何?”
陈玄故作高深道,“在我老家……的隔壁有个‘大棒国’,他们对弈时有条规矩,提子必须放入棋盒当中,师姐你将棋子随意放在桌面上,这属于严重违规,所以你输了!”
媱鹊闻言一脸不可置信。
栾清萍更是笑得花枝乱颤。
她也是看出来了,自家陈玄根本下不过她这个小师姐。
不等媱鹊奋起发难,陈玄便已将棋子收回棋盒。
“师弟你耍赖!”
小媱鹊怒极,恶狠狠地瞪着陈玄,银牙咬得咯吱作响。
陈玄耸耸肩,摊手道,“那这盘不算,我们再来一盘。”
心中已是想好了策略。
小媱鹊一瞪眼,“来就来,谁怕谁!”
于是半刻钟后。
小媱鹊看着棋盘上的局面,张着嘴巴不可置信。
只见,棋盘上仅有四颗白子、五颗黑子,而那五颗黑子已然连珠。
桌面上放着陈玄从暗格里取出的一张介绍规则的纸,首行赫然写着三个大字:五子棋!
小媱鹊气血上涌,脑袋晕头转向,脑海中回荡着师弟方才的话:
“都说了是我最新研究的娱乐小玩意儿,师姐都不看规则,就当围棋来下,输了能怪谁?”
……
此时,陈玄已和栾清萍漫步在小树林中。
看云卷云舒,赏花开草曳。
“此行,乃是师尊授意,他从张师叔口中得知,你近几日不在山上,便让我过来陪媱鹊玩耍。”
栾清萍藕臂负在身后,十指相扣,略微惦着脚尖,步伐轻盈灵动,“这次,应不算在半年约定中。”
“好。”陈玄无奈轻笑,心中却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