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老大,他刚说以后要把我们的帮派名字改成‘葫芦兄弟’是什么意思?这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宋金纪挠了挠脑门,有些不理解陈玄交代的话。
“笨啊你,这都不懂!”
宋仁骰一巴掌拍在宋金纪脑门上,摇头晃脑道,“话说上古开天辟地之初,诞生一株先天灵根葫芦藤,上结七色葫芦,因此,葫芦乃仙界至宝的象征,布兄弟这是给予我们厚望,希望我们有朝一日证道成仙呢!”
“是这样吗?”
宋金纪睁大眼睛,问道,“那他说以后还要建个葫芦教是何意?”
宋仁骰摸着下巴沉思片刻,解释道,“应当也是差不多的意思,我寻思他应该是想开宗立派,接受凡间香火,为以后证道成仙做准备……”
宋金纪眼珠子一转,说道,“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提前做准备,这事儿办的漂亮了,他一高兴,说不准就给我们提月俸了!”
闻言,宋仁骰颇为认同的点点头。
“这话在理。”
……
太穹峰。
三间小破屋前的木桌上,摆着一张棋盘。
一个身穿冰蓝色长裙的女子,右手捻着一颗棋子,左手搭在下巴上,看着桌上的棋局陷入深思。
另一边,身穿淡粉色裙装的小姑娘,困得直翻白眼,时不时点一下脑袋,打个盹。
冰蓝长裙思索良久,轻轻将手中黑子落在棋盘上,看了眼昏昏欲睡的小姑娘,道,“师妹,该你了。”
小姑娘揉了揉眼睛,扫了眼棋局,见一侧已有大片黑子,而白子已然形成合围之势,所留之气不过两处,且一气位于边线之上,断无盘活的可能性。
“师姐,你要不认输吧……”
小姑娘扶额苦笑,捻起一颗棋子,落在右上星位,挡住一气。
“啊,为何?”
蓝裙女子一愣,眨了眨眼,“明明我的棋子这么多,都快连成一片了!”
小姑娘:……
“有无一种可能,我再落下一子,师姐就全军覆没了?”
粉裙小女孩翻了翻白眼,心中呐喊:‘师弟,你何时回来啊!’
听了小姑娘的话,女子再次杵着下巴陷入深思。
小姑娘顿时满头黑线,早知就不提醒了,随她下好了。
正此时,一道流光自天际而来,落在太穹峰上。
小姑娘眼睛一亮,赶忙跳起来,快步跑到小路的尽头,兴奋地朝那一袭云纹道袍的少年招手。
“师弟!”
刚落在峰顶的陈玄淡淡一笑,走过去揉了揉小师姐的脑袋,“一个人在山上待着可还习惯,有无趣事发生?”
随即一转头,便看到刚站起身,双手交错搭在腹部,正歪着脑袋朝他轻笑的蓝裙少女。
云鬓绾翠,蓝袂翩跹。
秋水明眸凝视陈玄,眸光漾着柔意,眉眼含着眷恋。
小媱鹊道,“这两日有栾师姐陪着,倒不算无聊,只不过……”
说到此处,媱鹊往陈玄身旁凑了凑,小手搭在嘴边小声道,“师姐可真是个臭棋篓子,等得我都快睡着了,结果想半天就下一步死棋。”
“下棋?”
陈玄瞥见了桌上的棋盘,眉头一挑,一个板栗敲在媱鹊额头,“我走时特意嘱咐师姐,修行不可懈怠,更不可取出这小玩意儿,你怎的明知故犯?”
小媱鹊捂着脑门,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陈玄。
‘你那话里的意思还不明显吗?’
刚想反驳一句,陈玄却已绕过他,朝栾清萍走去。
媱鹊嘟起嘴,气鼓鼓跟在身后。
“见过师姐。”
陈玄朝栾清萍作揖行礼,“你怎么来了?”
栾清萍轻笑,“我不能来吗?”
陈玄摇头,“自是可以,不过,我才从镇上回来,一路赶来风尘仆仆,又不知你会来,没提前打扮,亦不曾买些礼品相赠……与你想见,还是应多做准备,尽量让你晓得,你在我心里的分量才是。”
栾清萍脸上迅速闪过红晕,笑颜如花瓣绽放。
她红唇轻启,“我却是不一样,只觉能与你见一面,便已是最好。”
似是透过少年的伪装,看到了本来那副白净俊朗的面孔。
小媱鹊扁着嘴,微挑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