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后,陈守业就像厂里请了假,他计划从西方运些粮食回来救灾。第二天,天还没亮陈守业就直接离开四九城。
随着陈守业的不断瞬移。
当视野再次清晰,脚下早已不是京城厂区的水泥地面,取而代之的是干燥粗糙的砂石地坪,晚风微凉,带着南半球独有的清新干爽,扑面而来。
抬眼望去,一望无际的平原在夜色中铺展向天际,地势开阔平坦,没有山川沟壑,只有连片的农田与绵延的仓储设施。远处的铁路轨道笔直延伸,路灯稀疏,照亮了整片恢弘的粮仓集群。
这里是澳大利亚维多利亚州,澳洲核心小麦主产区,国家级粮食储备基地。
1959年的澳洲,农业发展早已远超国内。经过数十年机械化升级,从耕种、收割、烘干到仓储、转运,全程机械作业,无需大量人力。地广人稀、土地肥沃,连年粮食丰产,小麦、大麦、燕麦等主粮产量逐年攀升。
本地人少消耗低,丰产的粮食根本无法内部消化,绝大多数余量,全部集中封存进沿线的巨型钢混筒仓,作为国家战略储备和出口周转粮。
此刻正值南半球深夜,夜深人静,农场停工、粮站闭岗、库区无人值守。偌大的国家级储粮区,连绵数里的巨型粮仓静静矗立,只有几盏路灯孤零零亮着,整片区域空旷死寂,看不到半个人影。
绝佳的收粮时机。
陈守业缓步走在库区之中,目光扫过眼前一座座高耸的筒仓。这些粮仓全部采用最先进的密封干燥技术,恒温防潮、防虫防霉,储存的都是近两年的新粮,颗粒饱满、品质上乘,远比国内粗放储存的粮食质量更高。
每一座筒仓,都封存着数十万、上百万斤的丰产余粮,连片成区,存量恐怖。这些粮食常年闲置积压,要么等待出口外销,要么长期封存囤放,很多时候甚至会因为仓储饱和,任由陈旧粮食低价处理或直接浪费。
放在海外,这是无人珍惜的过剩库存。运回国内,就是能救命的至宝。
陈守业不再迟疑,心神一动,超大储物空间瞬间开启,无形的吸纳之力无声铺开,覆盖了整片粮仓区域。
没有声响、没有震动、没有光影异动,更不会触动任何设备、警报。
第一座巨型小麦筒仓内部,堆积如山的金黄小麦,顷刻间凭空消失,尽数纳入恒温空间,整齐分区堆叠,真空锁鲜,永久保留最佳品质。
空荡荡的仓体只剩下冰冷的钢架和水泥内壁,完好无损,丝毫看不出被搬运的痕迹。
紧接着,第二座、第三座、第四座……
陈守业身形从容穿梭在粮仓之间,一念一仓,一息万吨。
澳洲国家战略储备粮、年度周转余粮、农场集体囤粮、出口备用粮,无一遗漏,全部被他尽数收纳。
他不触碰农户私粮、不扰乱本地民生流通,收割的全部是国营储备、闲置库存、过剩囤积的余量,不会对澳洲本地市场造成任何影响,更不会留下任何可追查的线索。
整个过程悄无声息,静谧诡异。
库区的机器设备完好、铁路轨道完好、仓门锁具完好、封条标识完好,所有外在痕迹都维持着原本的模样,唯独仓内堆积如山的粮食,彻底清零。
哪怕后续有人巡查盘点,也只会归咎于台账统计误差、系统数据出错、远期调度出库,绝不会有人想到,会有人以匪夷所思的手段,一夜搬空整片国家级粮仓。
短短十几分钟,连绵数里的澳洲州级储备粮仓群,彻底空空如也。
海量的优质小麦、大麦、燕麦整齐堆满了储物空间的大片区域,存量极其可观,足以填补国内多个省份的短期口粮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