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林。
希特勒在总理府召见日本大使。
“你们军队在南京的行为,让日本的声誉受到了严重损害。”
日本大使低头:“元首阁下,我们......”
“够了。”
希特勒挥手打断他。
“我不想听解释。我只想知道,你们打算怎么应对中国人的飞弹?”
日本大使沉默。
希特勒冷哼一声:“看来,你们自己也束手无策。”
4月9日,东京。
临时指挥所。
阿南惟几坐在桌前,面前摊着一份经济报告。
“由于中国军队的持续攻击,东京都区部基础设施大面积瘫痪。发电能力下降百分之七十,供水系统全毁,煤气供应中断。工业生产基本停滞。铁路、公路运输受阻。商业活动全面停止。”
“美国已宣布暂停对日石油出口。英国暂停对日橡胶出口。荷兰暂停对日石油出口。法国暂停对日矿产出口。”
“国内石油储备,仅够维持三个月。钢铁储备,仅够维持半年。橡胶储备,仅够维持两个月。”
“经济已经濒临崩溃。”
阿南闭上眼睛。
“还有什么坏消息,一起说吧。”
“民众......民众已经开始骚乱了。”
东京街头。
面包店门前,排着长队。
橱窗里空空荡荡。
一个中年妇女排在队伍里,抱着孩子,孩子饿得哇哇大哭。
她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妈妈......饿......”
“快了,快了......”
队伍一动不动。
前面传来消息:“面包卖完了。”
人群骚动起来。
有人开始砸店门。
警察冲过来维持秩序,但很快被愤怒的人群淹没。
涩谷车站。
广播里播放着政府公告:“请全体国民保持冷静,政府正在采取措施......”
但没人听。
车站里挤满了人,都是想逃离东京的市民。
列车却迟迟不来。
轨道被炸毁了。
有人瘫坐在地上,有人哭喊,有人咒骂。
“骗子!都是骗子!”
“天皇呢?天皇为什么不说话!”
“我们为什么要打这场仗!”
新宿。
一处临时避难所里,挤满了无家可归的市民。
一个老人坐在角落里,抱着一个烧焦的相框。
那是他家的照片。
房子被白磷弹点燃,全家人都没能逃出来。
他呆呆地看着照片,一言不发。
旁边,一个女人在哭泣。
她的丈夫在陆军省上班,那天没回家。
她知道,他再也回不来了。
4月10日。
补给舰指挥室。
陈风站在电台前,手里拿着话筒。
“明码发报。致日本内阁、日本军部、日本国民。贵方已开始逮捕南京事件的肇事者。这是明智的决定。但我方要求,所有被捕人员必须公开审判,并将判决结果通报国际社会。在此之前,我方将保持监视。若贵方试图包庇或减轻任何人的罪责,惩戒行动将立即恢复。”
陈风放下话筒。
冯白驹的声音从喇叭里传来:“首长,鬼子这回老实了。”
陈风走到舷窗边,看着海面。
“老实?”
陈风摇摇头。
“他们只是被打疼了。”
“等伤口愈合了,他们还会咬人。”
“所以我们不能停。”
陈风转过身,目光扫过指挥室里的每一个人。
“我们要让他们永远记住,欺负中国人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