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崇祯十七年,公元1644年。」
「义军攻破北京,紫禁城失守,崇祯帝殉国,史称“甲申之变”。」
「南明官方,则将该事件称为甲申国难。」
其实,关于明末这段历史,现代史学界有一个很有意思的观点。
很多人认为,明末那段时期其实就是一个互相比烂的时代。
明朝朝廷、农民起义军、关外的鞑子,这三方势力,随便拎一个出来,放在华夏历史上的其他的任何一段乱世,都不可能夺得天下。
为什么?因为太烂了!全都是草台班子!
这个观点甚至认为,在南明面前,南宋都变得眉清目秀了。
跟李自成等起义军比,黄巢、张角都变得雄主英姿了。
甚至于,还有人说,放隋末的窦建德、汉末的袁公路过来明末,都特么赢了天下了,总比鞑子坐江山强!
然而,无论后来者以什么身份翻看这段历史,查阅当时势力及决策人的一些属性后,很难不怀疑:
这是人啊?
这世界真不是一场巨大的草台班子吗?
东汉末年,寿春。
袁术正端着一碗温热的蜜水准备润润嗓子,听到天幕这话,手一哆嗦,蜜水直接洒在了华贵的衣襟上。
但他根本顾不上擦。
“哈哈哈哈!”袁术仰头大笑,指着天幕连连叫好。
底下的谋士阎象满头雾水地看着自家主公。
袁术拍着大腿,兴奋得满脸红光:“听见没?后世都说我袁公路比那个夺了天下的满清强!我袁家四世三公,含金量岂是那些关外野人能比的?”
“阎象,立刻传令下去!把天幕的话抄下来,刻在城墙上!让天下人都看看,我袁公路在后世眼里,那也是能坐天下的雄主!”
阎象嘴角狂抽,硬着头皮提醒:“主公,人家天幕说的是......比烂。”
“你懂什么!”袁术大手一挥,理直气壮,“比烂能赢那也是赢!这叫天命在袁!”
我袁公路听不懂其他的,但我袁公路只听懂了一个事,那就是我赢麻了!
我比明朝一众诸侯都要强。
含金量拉满了啊!
同一时间,幽州。
公孙瓒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转头看向身旁的关靖。
“长史,刚才天幕说,袁公路那厮在后世的评价里,都比后世那个夺了天下的满清强?”
关靖干咳两声,默默点了点头。
“袁公路算个什么东西?冢中枯骨罢了!一个连老百姓都养不活的废物!”
“连他都能比那什么满清强,那岂不是说,我公孙伯圭要是生在明末,这天下早就是我的了?”
公孙瓒一时发怔,原来不是我不行,是我生错了时代!
明明生在那个时期,我上我也行。
可老天爷把我生在了什么时候?啊!
公孙瓒脑海里不由浮现起了自己的对手们:雄踞四州、兵强马壮,风采照华夏的河北明公袁本初袁绍。
挟天子以令诸侯,曹魏奠基太祖皇帝,一代乱世枭雄的曹操曹孟德。
还有同窗好友,百折不挠品格坚韧,其德昭昭,其志烈烈的刘备刘玄德。
哦,差点忘了一个人了。
还有被后世人调侃江东鼠辈,但无人敢忽视的坐断东南战不休的孙仲谋......
甚至还有武力值惊人,坐拥大汉三大骑军兵团唯一保存建制良好的西凉韩马二人组......
公孙瓒:“?”
特么的!
怎么老子要坐江山,需要打败的家伙都是一些浑身冒金光的?
铁铁,我好像逆风了。
“长史,我貌似有些生不逢时了...”
公孙瓒一脚踢翻了面前的几案,仰天长啸:
“悠悠苍天,何薄于我!”
......
天幕画面再转,重新回到了那篇离谱的《大英国檄》。
「带英叙述了不列颠版三大恨后,出师之名有了,但名义二字里还差一个义。」
「可是带英与华夏的交流甚浅,彼时整个欧洲唯有已亡的罗马和中原王朝有着长期良好的友谊,虽然欧陆的帝国们一直在争抢罗马帝国的法理传承,都想当罗马的孝子贤孙,那也是人家确实有资格去抢啊!」
「带英算啥?他是罗马要打击的欧洲蛮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