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朱泾濡似是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
她也太敢讲了吧!
围了这么多人,哪个不是来看热闹的,可只有她一个人敢说实话。
陆烟看向周偃沉,“周先生,不愧是你好兄弟,一样的耳朵不好使。”
动不动就你说什么你说什么。
周偃沉看了她一眼,“乖乖坐好。”
陆烟听话地哦了声。
朱泾濡:“......”
看刘战伟一个头两个大,朱泾濡看着陆烟的发顶,“你要是有办法就去劝劝。”
陆烟往嘴里扔了一粒瓜子,“我为什么要劝,我跟他们又不熟。”
朱泾濡噎了下。
过了会儿,朱泾濡说道,“我看你就是没有办法吧。”
陆烟扭头,“我要是有办法呢?”
“有办法就去帮啊。”
陆烟:“我为什么要帮?”
得,又绕回来了。
朱泾濡:“你帮了他们,刘团长夫妻俩会感激你的。”
“他俩的感激对我有用吗?”
朱泾濡噎得说不出话来。
“不过,”陆烟话锋一转,“我看你不怎么相信我的样子,不如咱们打个赌吧。”
朱泾濡:“什么赌?”
陆烟长嗯了声,“就赌一个月的臭袜子!”
陆烟把盘子放在周偃沉腿上,拍拍手站了起来,“同志,如果我能让她心甘情愿地承认刘团长没错,你就给周先生洗一个月的臭袜子。”
周偃沉:“我袜子不臭。”
陆烟附身安抚他,“我知道我知道,我就是打个比方。”
朱泾濡笑出声,“让她承认刘团长没错?”
年龄不大,口气不小!
陆烟点头,“对。”
朱泾濡:“那你要是没劝住呢?”
陆烟拍了拍周偃沉的肩膀,“让周先生给你洗一个月的臭袜子。”
说着,陆烟低头和周偃沉对视,冲他眨了眨眼,“周先生,你相信我吗?”
周偃沉抬头看了朱泾濡一眼。
朱泾濡一脸幸灾乐祸,“同志,你说的是,让她心甘情愿说刘团长没有错。”
陆烟点头,“对,她还会心甘情愿说刘团长对她十分孝顺,少一样都算我输!”
朱泾濡:“成交!”
陆烟看向周偃沉,后者点了点头。
陆烟清了清嗓子,抬步走了过去。
刘战伟深呼口气,正要妥协,陆烟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刘团长,你妈把你养这么大,你每个月竟然只给她十块钱!真是太过分了!”
闻言,周建国猛地朝陆烟看去,抿了抿唇,“小陆,你先回家。”
“首长,我在旁边看了这么大会儿了,我实在是忍不住。”
秦小芳愣了下,有些意外。
没想到替她出头的会是这个贱人。
但是替她说话,她暂时可以不骂她。
“还是这位小同志明事理。”
陆烟点了点头,“婶子,要不是你把刘团长从狗嘴里抢过来,他早就被狗吃的骨头都不剩了,不是亲妈,胜似亲妈啊!”
秦小芳终于找到了队友,挺起胸膛,“就是!”
不远处的朱泾濡轻笑出声,“看来你要给我洗一个月袜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