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闪电在吴婶子的脑中闪过,不对,自己不能让这货跑了啊!
她要是跑了,自己可怎么办?
明明是她怂恿自己的!
反倒让她给甩了锅?
不能够!
吴婶子现在耳不聋了眼不花了,腿脚也利索了,转头飞扑过去。
“大妹子,不地道啊!
是谁昨天晚上说的大言不惭!
说自己主家是五城兵马司,专门查抄逾制,还说能赚大钱了呢!
拍拍屁股就不认账了?”
吴婶子一股脑全都给抖了出来。
吴周氏来了个死不认账:“吴家的,你血口喷人!
是你说要找那个臭丫头……
啊不是,是找苏姑娘报仇雪恨的,跟我有什么关系……”
两人狗咬狗,满嘴毛,对骂了一会儿就扭打在了一团!
“污蔑我,你赤裸裸地污蔑我!我让你污蔑我!”
一巴掌搂过去!
“是你财迷心窍,见钱眼开,还想拉我下水!
看我不挠你个大花脸!”
吐口水、扇巴掌、扯头发、还有就是拿腿踹……
泼妇骂街的精髓展现的淋漓尽致。
“哎呦,我去……”
村民们本想上前拉架,但两人打得难舍难分,唯恐牵连到自己。
快速,让开了一个安全距离。
不少妇人目不转睛地盯着,心中波涛汹涌,原来还可以这样打……
两个妇人又抓又挠,哥几个也不方便出手。
毕竟力量悬殊巨大。
可一直在自家门口闹腾,也不是个法子,起码影响待会吃饭的心情。
苏念禾一个箭步窜上去,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到了中间的位置。
一个八卦掌,以柔克力,左边推开吴婶子,右边推开了吴周氏。
她的速度很快,这些都是在几秒钟完成的。
别说是众人不知道为何两个悍妇突然就不动了。
就是吴婶子、吴周氏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分开的。
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带着她们向后推。
“够了!”
苏念禾清冷的声音响起,她对吴周氏说:“吴婶子是乡下人,自然不懂什么是五城兵马司,这个多半是从你口中听到的!你也无须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吴婶子心里咯噔了一下,她没想到禾丫头真是个明白人,连连点头。
“吴周氏听到了吧,禾丫头心里明镜似的,还想给我扣屎盆子?哼!”
但很快就对上了苏念禾犀利的眼神:“吴婶子,你敢扪心自问自己没有害人之心?
试问侄女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三番五次来找苏家的麻烦?
凡事不过一个“理”字,咱们不妨去县太爷那里评评理!”
县……县衙……
没见过世面的妇人,光是听到都牙关打颤了。
小厮全胜仔细说来:“侮辱侯府门楣、国之栋梁,可是要挨板子的!
再加上污蔑逾制之罪,牢饭你们是吃定了!”
两人皆是苦苦求饶。
“饶命,禾丫头饶命啊!看在咱们街坊邻居的份上,别送我见官啊!
我上有老下有小的,大海大江也离不开我啊……”
吴婶子那张发肿的脸上满是焦灼:“禾丫头,你权当婶子是被猪油蒙了心……
咱就是嫉妒,从看到那一车土豆就嫉妒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