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宫主太客气了。”
杨过淡然一笑,“对了,虚宫主,听说你们灵鹫宫的医术特别厉害,是也不是?”
虚无忧点了点头,“不错,当年我爷爷利用医术治疗好了阿紫的眼睛,只可惜阿紫最终还是追随大爷爷坠入了悬崖。”
他提起阿紫时,语气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怅然。
杨过微微颔首,他当然知道那段往事。
阿紫是段正淳与阮星竹之女,自幼被星宿派收养。
后来双眼被丁春秋毒瞎,是虚竹以逍遥派医术为她换目复明。
才有了后来的种种恩怨纠葛。
“本座听闻,逍遥派的医术独步天下,不仅能治外伤内伤,甚至能断肢重生、换目复明。”杨过看着虚无忧,语气中带着几分认真,“不可以可否借给本座一观?!”
他知道逍遥派的医术已经接近玄幻。
就连二十一世纪都无法完成的外科手术,虚竹也可以轻松完成。
他也很想成为一名顶级神医,特别是妇科。
他对妇科还是非常感兴趣的。
虚无忧闻言,微微一怔,随即笑道:“杨教主果然神通广大。不错,我们逍遥派的医术确实独步天下,当年爷爷为阿紫换目复明之事,在江湖上也曾传为一时佳话。这些医典,一向收藏在灵鹫宫中,由许婆婆代为保管。”
他转头看向许婆婆,吩咐道:“许婆婆,去把医典全部取来。”
许婆婆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终究还是躬身应道:“是,宫主。”转身快步离去。
不多时,许婆婆捧着一只紫檀木匣走了回来,匣身不大,却沉甸甸的,“宫主。”
“恩。”虚无忧点了点头,接过木匣,打开匣盖,里面整整齐齐码着十几卷帛书和几本厚薄不一的册子。
“这是《逍遥医典》全本,共分三卷。”虚无忧将帛书一卷卷取出,摆在杨过面前,“上卷讲经络穴位、药理方剂;中卷讲针灸推拿、金疮正骨;下卷讲的则是……换目、续肢、开颅等禁忌之术。当年爷爷为阿紫换目,用的便是下卷中的‘易睛术’。”
杨过眸中目光落在那些帛书上,眼中闪过一丝亮光,却没有急着伸手去拿,而是抬头看向虚无忧:“虚宫主,这些医典,可否赠与本座?”
虚无忧哈哈一笑:“杨教主方才已经说过,灵鹫宫既已并入明教,这些便都是明教之物了。杨教主要看,尽管拿去便是。”
杨过点头道:“很好。”
他伸手将那些帛书轻轻拿起,一页页翻阅起来。
入目尽是密密麻麻的蝇头小楷,字迹娟秀工整,一看便是女子手书。
旁边还有不少朱笔批注,笔迹苍劲有力,显是虚竹后来所加。
杨过看得入神,指尖轻轻掠过那些泛黄的帛面,心中暗自惊叹。
这《逍遥医典》中对人体经脉穴位的剖析之精细,远超当世任何医书。
尤其是下卷中的“易睛术”,从取目、清创、接脉、固位到术后调养。
每一个步骤都写得清清楚楚。
甚至还有十几幅图样标注了手术时的手法角度。
“妙哉。”杨过忍不住低声赞叹了一句。
一旁的黄蓉凑过头来看了几眼,也是啧啧称奇:“这医典若是流传出去,怕是整个太医院都要自惭形秽了。”
虚无忧见杨过看得入神,心中也生出几分自豪之感,笑道:“这医典乃逍遥派数代先贤心血所聚,每一门医术都经过反复验证。当年爷爷曾说,他穷尽一生也不过参透了其中七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