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商】似乎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道，“那人对自己的家庭情况一直防守严密，不想让人知道他的底细，甚至利用执法官权限删除了自己早年参加副本的录像。他有个儿子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
你认真的吗？
“不过，他有你这么大的儿子，说明他年纪也不小了，至少得有四十多岁了吧……真看不出来，首席那身衣袍下，竟然藏着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
【富商】“啧啧”了两声，语气感慨，“这么大的消息，我可得去跟我的朋友们好好分享分享。一直以来，我们对首席的年龄猜测竟然都是错的……”
江循：“……？”
故意抹黑他是吧？
“至于这份配方……就按你说的办吧，就当是……关爱老年人了，他一个人拉扯着一个孩子长这么大还怪不容易的。”
柏木裕一愣了一下，立刻传给江循一份电子合同让他签字。
江循盯着面前的虚拟投影，思考自己要不要切大号上门讨个说法。
竟然造谣他是老年人？！
江循皱眉：“我从来没说过我是他的儿……”
“定金翻十倍，柏木裕一，给他打五百万积分过去。”
江循立刻调出那份电子合同，二话不说签上了自己的求生者序号。
名声有好有坏很正常，500万积分可遇不可求绝不能错过。
没办法，这人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至于以后被谢疏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要怎么办？多解释解释不就好了。
大不了到时候把【富商】提到跟前，当面对质。
反正这么离谱的传闻，谢疏是不会信的。
想那么远干什么，他现在的大号和小号是分离的，大号的名声影响不到小号。
没用的名声换500万积分，太值了。
江循觉得这次的交易非常愉快，意气风发地离开了富商公会基地。
一路上遇到趾高气昂的富商公会成员，还心情颇好地点头打了声招呼，拿着牧羊人给的诡异名单上门清理门户去了。
身后的基地会客室中，【富商】的虚拟投影静静悬浮在空中，看不出喜怒。
柏木裕一摸着下巴，反复思索刚刚的交谈。
“荒谬啊……我们刚刚都在说些什么东西？”
【富商】忽然开口道：“你立了大功。”
柏木裕一浑身一颤，立刻诚惶诚恐地朝他鞠躬。
“会长？”
“我会拨一批人手去J国帮你一把，祝你成功。”
柏木裕一闻言大喜，立刻鞠躬道谢，然而等他直起身时，面前的虚拟投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与此同时，S区的富商公会总部大楼里，一个金发碧眼的年轻人关了虚拟投影装置，眼神兴奋地盯着虚空中的一点。
“首席……我就知道你不可能老老实实退休。”
他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立刻翻出一个熟悉的联系方式。
通讯拨出后过了半晌才被接起，里面传出第三席有些不耐烦的声音：“【富商】？什么事？”
“我有个关于首席的消息。”
通讯那头一时没说话，等第三席的声音再次响起时，语气明显严肃了一些。
“什么消息？”
“首席四十多岁，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孩子……”
通讯那头久久没出声。
“你有病？”
“真的，首席自己都承认了。”
“他怎么说的？”
“他没反驳。”
“……”
通讯那头的第三席似乎陷入了对世界的怀疑，对首席的印象有些崩塌，好半晌没说话。
“这么离谱的消息你都信？”
“当年他夺得首席之位的消息传出时，你信了吗？”
“……”
第三席深吸一口气，“我去顺着这条消息查查。不过，黑塔的存在很快就要被公布了，马上就要大乱，你怎么还执着于搜集首席的黑料？”
【富商】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乱一阵而已，有什么好怕的？天塌下来还有首席这样的人顶着呢。”
“你还是早做些准备吧，波及全球的重大危机，人人自危，首席也不例外。”
【富商】没有接话，只问，“【全知】怎么样了？”
“半死不活，意识还不太清醒，一听到执法官这三个字就应激地大吼大叫。”第三席叹了口气，“你说他明知道首席的未来无法预测，他为什么还要再测一遍？上次的伤不够痛吗？”
“谁知道呢，可能越挫越勇吧？我这个词用得准确吗？我最近在学习C国成语。”
“……挺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