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走廊中的拖拽声渐渐停歇,房间内只剩下陈默和顾沉舟的喘息声还有墙壁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响。
顾沉舟屏气凝神贴在门板上仔细探听门外走廊中的动静,确定已经再无声音后他将手放在了门把手上,准备开门出去。
就在他刚要拧动门把手时旁边的陈默突然快步上前一把摁住了他的手掌。
“沉舟,你干什么去?”陈默的声音带着警惕,力道大得惊人。
顾沉舟闻言一怔,旋即回头看向陈默,压低声音道:“我出去看看情况,现在走廊里面已经没声音了,估计那东西已经走了,万一要是陈宇山和秦越还在走廊,咱们也能把他们拖拽回来。”
陈默听顾沉舟说完后并未没松手,反而将另一只手抬起来,指了指墙上悬挂的钟表,此时钟表的时针和分针叠在一起,正好指在十二点的刻度上。
“你忘了规则?”
陈默压低声音面色冷峻,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之前神秘人告知的规则中有一条是午夜十二点之后绝对不能开门,只要开门不管你在做什么,必然会惹上那东西,到时候咱们只有死路一条,你现在出去不是找死吗?”
陈默的话让顾沉舟身形骤然一怔,他当然知道规则的凶残,这个地方的规则,每一条都是用死人的命堆出来的,违反的人没有一个能活下来。
现在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一旦要是开门必然会将那东西引来,到时候不光他自己会死,连呆在房间里的陈默也跑不掉!
想到此处顾沉舟慢慢将落在门把手上的手掌收了回来,旋即叹口气,转身回到床边坐下。
“你说得对,是我急糊涂了,幸亏你提醒我,要不然咱们两个恐怕就没命了。”
陈默转身行至桌前倒了两杯白水,其中一杯递给顾沉舟,自己则是将另外一杯一饮而下。
随着清凉的白水送入咽喉陈默的心绪才算是稍有缓解。
“我也想出去看看情况,可咱们不能拿命换。”
“再等等吧,等到早上之后咱们再出门查看,反正现在即便出去咱们也不可能改变任何结果,陈宇山和秦越看样子已经没有活命的可能了。”
顾沉舟接过水杯喝了一口,凉水流过发烫的喉咙,才稍微压下了心里的焦躁。
他抬眼看向陈默,双眉紧皱沉声道:“对了,你说刚才咱们在厨房遇见那个无脸人到底是什么玩意儿?”
“那玩意儿竟然没有脸,真的太邪门了。”
陈默闻言微微摇头道:“我也不清楚,根据报纸上的报道三十年前在这座旅馆发生过火灾,旅馆的老板和他的儿子都葬身在火海,被烈火烧死,你说刚才咱们见到的无脸人会不会就是旅馆老板死了之后变成的东西?”
陈默见顾沉舟并未开口回应,轻咳两声继续说道:““我觉得这个无脸人跟现在这个旅馆老板脱不了干系,别忘了他可是从旅馆老板的房间里面走出来的,我怀疑这里面有问题。”
顾沉舟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觉得陈默说的确实有道理。
“没错,这无脸人确实是从旅馆老板卧室里走出来的,如果说明天一早咱们还能够可看到旅馆老板安然无恙的坐在收银台后面就说明他跟这个无脸人肯定有关系,否则他们两个共处一室那无脸人为何没有杀他?”
陈默点点头低声道:“明天一早咱们先把今晚的事情告诉所有人,然后我跟你一起去前台找他,问问他那个无脸人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是这里的老板,不可能不知道这件事,如果他说不知道就肯定是在刻意隐瞒什么!”
商量好计划后陈默和顾沉舟便躺在床上休息,可他们一闭上眼就想起那无脸人诡异恐怖的模样,两个人辗转反侧彻夜难眠,直到后半夜三四点钟实在熬不住,才沉沉睡了过去。
不知道了多久,迷迷糊糊间突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传来。
沉重的敲门声令厚重的门板都跟着发颤。
敲门声又急又响,一下子就把陈默和顾沉舟从睡梦里拽了出来。
“陈默!顾沉舟!你们在里面吗?快点开门!”
门外传来的是上官婉晴的声音,从声音判断此刻上官婉晴十分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