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医:“圣女是女子,在霍兰部倍受尊敬,身边有人伺候,连粗活都没做过的人,一下子要跟上我们的强行军速度。”
“别说圣女了,就是朝中那些文官,也受不住这种赶路方式。”
大老粗就是大老粗,他以前常上山采药,初来军营时,每天也是累得不行。
圣女连霍兰部都没出过,每天赶这么久的路,哪受得了。
兆惠提议道:“圣女是普通女子,不能与军中将士相比。再这样赶下去,圣女没到京城,人可能会先没了。万事小心为好。”
“皇上没有指定我们回去的时间,晚几天没有关系,不如先在这里安营扎寨休息几天?”
海兰察挠了挠头,看向傅恒:“也只能这样了,总不能因为赶路,将人赶没了。”
傅恒不太想,伊帕尔罕留在他手中的时间越长,他越不安心。
可他又不能真将人弄死了。
要是伊帕尔罕因赶路赶没了,这么多人看着,皇上一问就知道,他会不高兴。
傅恒憋闷,更令他烦躁的是伊帕尔罕不是处子之身了,要是皇上发现了,追查起来,怎么办?
傅恒几次闪过偷偷做掉伊帕尔罕的念头,人死了,不会有人去查她是不是处子之身。
只是不能做得太明显。
傅恒:“传令下去,就地安营扎寨。”
伊帕尔罕如愿有了休息时间,她决定要让傅恒深刻体会一把什么叫病去如抽丝。
他想早点交差甩开她,她偏偏要让他晚些脱手。
趁着在外面的时间与傅恒多交流几次‘感情’。
他要是一直不上套,就换个人,海兰察亦是个干净人,就是她没怎么与海兰察打过交道,且海兰察明显没有傅恒能忍。
还是再看看吧,要是能搞定傅恒,就不必冒险接触海兰察。
她目前最要紧的是加深一下傅恒对她的印象,不能让他有机会甩手了事。
别的男人会提上裤子翻脸不认人,傅恒没那么容易放下。
他面上不显,实则总爱在心里多想。
魏璎珞不内耗,就差将‘我不好惹’几个字写在脸上。
傅恒是万事憋在心里,能将自己憋死的人。
他与富察容音一样羡慕魏璎珞有对不喜欢之事说‘不’的勇气。
沉壁与傅恒接触的多了,傅恒会想得更多,就算不替她做事,亦不会给她拖后腿。
伊帕尔罕结结实实休息了两天,显示在外的精力好了一些。
在遗珠的搀扶下,伊帕尔罕在营地内慢慢走动。
最初她不管走到哪里,都会有士兵跟着她。
在她走了几天后,士兵见她身边始终跟着遗珠,变成了偶尔看一眼。
伊帕尔罕与遗珠走到一边,低声对她道:“遗珠,我们一旦进入皇宫,外面没有任何人能帮我们,我打算在三位将领中找一个转换成我们自己人。”
之所以告诉遗珠,是因为傅恒防伊帕尔罕防得紧,不让她接近。
伊帕尔罕需要遗珠帮她引开守在傅恒身边的人。
遗珠在不远处的傅恒、海兰察、兆惠身上一一扫过,同样压低了声音道:“圣女,他们三个看起来不好接触。要不换下面的小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