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疑问，我们就是这场改革的第一批试验样本，集团军会全程跟踪我们的成长数据，以此判断这种新模式是否值得全面推行。”
“所以，仅仅是道术，恐怕还不够。”
卢克沉默了。
他承认林渊的分析很有道理。
但他不像林渊那样反应那么大。
在他看来，上级安排什么就做什么，没有什么可纠结的。
天庭是圣祖的天庭，天庭的意志就代表圣祖的意志。
服从命令，做好本职工作，这就够了。
不过他没有把这些话说出口，反而只是轻轻点头，拍了拍林渊的肩膀。
“走吧，想这么多没有意义，明天终究还是要上课。”
三年后……
二十位学员成功结业。
毕业这天，学员们再次早早地聚集在教室里，期待着这一次能够真的下部队。
然而，当郭盟走进教室的时候，他们发现郭盟又带来了一个人。
那是一位未着军装的天神，深灰色的夹克，白色衬衫，黑色长裤，脚上还踩着一双黑色皮鞋，俨然一身蓝星凡间的服饰。
他的面容和蔼，嘴角带着温和的笑意，完全没有军人那种凌厉的气质。
“学员们好。”那天神走上前来，语气亲切而自然，“我叫洪铭，是普普通通一名天庭文官”
“我不隶属于巡征军，也没有军衔，所以严格来说，我谈不上你们的教官，你们若愿意，可以称呼我一句老师。”
“接下来的三年里，将由我来教授你们蓝星文学。”
这一次，没有人再站起来反驳，也没有人问“为什么”。
他们只是沉默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道术之后是文学，文学之后呢？
没有人知道。
但所有人都隐约猜到，这不会是终点。
又是三年过去了。
结业课上，郭盟再次带进一位穿着白大褂的天神。
那天神的白大褂上别着一枚工作证，上面写着“嵩山研究院”几个字。
他走上讲台，开门见山地说：“我的时间紧迫，晚上还要回所里加班，多余的废话就不多说了。”
“我叫费尔兹，中文名罗菲，之后的时间将由我来教授大家数学。”
林渊坐在第一排，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直视前方。
三年的文学课程，三年的诗词歌赋、经史子集、散文小说，让他学会了如何用文学来平复自己的焦躁，学会了如何坦然面对现实。
他不知道数学之后还会有什么，但也懒得去猜测。
无论前面是什么，他都会以最优秀的成绩去拿到那张结业证书。
又是三年过去。
这一次，课堂彻底搬出了教室，林渊等人连同其他集团军的同批学员被统一送往嵩山研究院。
他们一边系统学习物理、化学、生物等基础学科知识，一边进行大量实操训练，内容涵盖飞船维修、能量化学实验、星图测绘等数十门课程。
而且这一轮的培训周期，远比上一个三年要漫长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