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能吃能喝能思考，训练飞行也没问题，就是脑子里会莫名多一点东西，就上次那个空调…”
赵国强懂了：“你说的对岸给的数据都是蒙我的，其实都是你做梦梦出来的！”
“是。”
“我…去你的吧！”赵国强暴起，直接踹了季昂一脚。
从前宝贝一样的人，训练都怕拉伤再难上飞，这会儿却恨不得给人踢飞。
“做梦梦出来的玩意儿你也敢往上交，万一出了问题你负责吗？”
季昂老实点头，“我负责。”
“你拿什么负责！”
“拿我的仕途。”
赵国强呼吸一滞，心口都开始发疼。
如果不是理智尚存，他真想再扇季昂几个大逼兜让他清醒清醒。
那些破烂玩意再多十倍也抵不上一个飞行员的仕途，他咋有勇气说出这话！
季昂知道领导难以接受，所以等他慢慢消化。
大概两分钟，赵国强拿起电话打算给兄弟单位打电话告诉空调的事不弄了，是乌龙。
季昂知道他的意图，伸手按住了座机。
赵国强黑脸，“松手。”
“这个电话不能打。”
“为什么不能打，及时止损你懂不懂！万一研究院耗时耗力却没得到任何成果，你会挨处分的知不知道。”
“知道。”
“知道还不让打？”
“嗯。”
赵国强被气的一个脑袋两个大。
他之前咋没发现季昂这么会气人，“我看你是疯了，现在给我松手，这是命令！”
“我没疯，而且…”
季昂将一直拿着的文件袋递给赵国强，“你先看看这个。”
赵国强又不能真的跟季昂打一架，关键是也不一定打得过，只能先看文件。
严肃谨慎地看完后，他问，“那个洲际导弹的参数能不能梦到？”
季昂：……
行吧。
知道不容易，赵国强没强求。
不过手里的这些份量也极重，落在手里沉甸甸的。
他一边担心参数有问题，季昂会被连累。
一边又担心参数没问题，他们不交上去，国家会蒙受损失。
思来想去，赵国强一咬牙一跺脚，做了决定。
“先交上去，有问题说是我做梦梦的，没问题再说是你做梦梦的。”
“……”
“至于脑袋上的问题，先保持现状，说不定能梦到洲际导弹。”
“……”
“就算没有洲际导弹，梦到航母或者战斗机也是好的。”
这事就这么决定了。
晚上下班。
季昂骑车去接阮铮下班，路上说了办公室的情况，阮铮笑得四仰八叉差点没掉下车。
季昂赶紧回身半抱住阮铮，让她放心了笑。
笑了会儿，阮铮问，“赵师长信了吗？”
“信了，让我梦不到洲际导弹先梦个战斗机。”
“不愧是师长，真敢想。”
见阮铮情绪稳定了，季昂重新开始骑车。
“今天第一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阮铮后面抱住季昂的腰回答，哼笑一声，“很有意思。”
季昂一顿。
阮铮这个哼笑是有情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