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你生死,本将军都不会随便派兵增援。”
胡定远冷哼一声。
“老子不需要你增援,今日这战功是老子的谁都别想跟老子抢。”
西周的将士们见胡定远和沈知年闹的如此,纷纷放松了防备。
而且胡定远带出来的人不过万余,根本不足为惧。
“廖将军,看来咱们之前是高看这个胡定远了,这人哪里有什么谋略,一腔孤勇罢了。”
廖青鸿冷笑点了点头,朝着前面招了招手。
“谁能拿下胡定远的项上人头,本将军给他记下一功。”
一众副将听到这话,瞬间激动起来,纷纷请缨。
廖情鸿指了其中一人。
胡定远刚受了伤这会估计坐在马背上都是煎熬,根本不用考虑让谁去胜算会大一些,分分钟拿下他的项上人头。
其中一个副将提刀骑马冲了过去。
西周人本以为会有一场好戏要看,谁知道数招下去,胡定远不但稳坐马背之上,而且整个人看上去状态十分的好,根本不像是刚刚挨了军棍的样子。
眼看自己派去的副将不敌,廖青鸿忽然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对。
难道胡定远受伤的事是假的,都是假的?
胡定远突然发力,一个飞枪没入西周副将的脖颈,血色喷出一片残红引得前面的西周将士们发出一道惊呼。
胡定远丝毫没有手下留情,长枪收回再次带出一片血水,那姜副将摇摇晃晃整个身体从马上衰落,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怎么可能,姜副将怎么会输,那胡定远不是刚被打了三十军棍,皮开肉绽吗?”
“是啊,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去试试不就知道了,我要为姜副将报仇。"
忽然有一人又朝着胡定远冲了过去,廖青鸿想要拦着都已经来不及了。
他现在十分确定,胡定远的伤肯定有诈。
一个刚挨了三十军棍的人不可能是现在这个状态。
不出所料,要为姜副将报仇的这个人依旧不是胡定远的对手。
同样被胡定远斩于马下。
廖青鸿攥紧拳头,一连失去两名大将,让他一时不能接受。
他们都被胡定远给耍了,所以才轻敌了。
廖青鸿身边的人见胡定远如此嚣张,怒吼一声就要冲出去,被廖青鸿厉声拦住。
“廖将军,这小子实在可恶,让末将去会会他给两位副将报仇。”
廖青鸿此时的脑子有些乱,事情不该是这样的,有问题的不止是胡定远肯定还有别的问题。
他猛地抬头看向站在城墙上的沈知年。
离得太远他看不清沈知年的表情,却能明显的感受到了沈知年身上透露出来的嘲讽之意。
廖清鸿大骇,果然,果然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他们中计了,这两人果然是在演戏。
可是,他们这么做的意义又在哪里?南羌大军很快就来了,无论如何他们都逃脱不了的。
“沈知年没用的,无论如何这一战你们都赢不了的。”
廖青鸿忽然开口,他语气沉稳带着几分势在必得的气势。
沈知年站在城墙之上,听着廖青鸿挑衅的话,发出一道粗犷的轻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