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说——”她微微偏头，丹凤眼里闪过一丝认真的光芒，“男人跟女人发生关系的时候，到底是什么感觉？”
萧默挑了挑眉，没急着回答，而是反问：“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好奇。”林雅的手指在他后颈上轻轻划着，语气像是在讨论今天天气不错一样随意，“你看，接吻的感觉我今天刚尝到，确实不错。”
“但那件事……我纯属理论派，实战经验为零。所以想问问你这个看起来经验丰富的人。”
萧默被她逗笑了：“谁告诉你我经验丰富？”
“这还需要谁告诉我吗？”林雅理直气壮，“你那么多女人难不成都在守活寡？”
萧默不置可否，只是看着她。
林雅今天穿了一件丝质的衬衫，领口因为刚才的动作微微敞开，锁骨上还残留着一点樱桃的汁液痕迹。
她的眼睛很亮，里面没有羞涩，没有扭捏，只有纯粹的好奇和一种“我想知道你就得告诉我”的霸道。
“你真想知道？”萧默的声音压低了一些。
“废话，不然我问你干嘛。”
萧默盯着她的眼睛，突然笑了，笑得有几分坏：“林总，这事儿光靠说，说不清楚。”
林雅挑眉。
“纸上谈兵得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萧默往沙发上一靠，双手摊开，姿态慵懒又挑衅，“要不——我们实践一下？你亲自感受感受，比我说一万句都管用。”
空气安静了一秒。
然后林雅哈哈大笑起来。
她笑得整个人往后仰，丹凤眼弯成了两道月牙，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一边笑一边用手拍萧默的肩膀，完全没有了刚才那个用嘴唇滚车厘子的妩媚女人的样子，倒像是一个听到了巨好笑笑话的女流氓。
“好啊……！”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谁怕谁？电视里面不是很多大佬都在喜欢在办公室吗？”
萧默眼神一亮，但最后他摇头苦笑：“算了吧！留点念想……”
萧默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太会了。
楚璃月的温柔、白青雅的端庄、唐天骄的青涩，她们每一个都是绝色。
但在“挑逗”这件事上，她们三个人加起来都不如面前这个林雅。
林雅转身赤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走到办公室角落的酒柜前，从里面拿出了一瓶红酒和两只水晶杯。
她打开酒瓶，倒了两杯，一杯递给萧默，一杯自己端着——
但她没有喝，而是把酒杯放在唇边，让深红色的酒液浸湿嘴唇，然后弯下腰，把沾满红酒的嘴唇印在萧默的额头上，“我要给你盖个章，证明我曾短暂的拥有过萧大少。”
“也让萧大少记住，你的大腿我抱住了，小女子以后也是贴上了萧大少的标签。”
冰凉的酒液和温热的嘴唇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萧默的喉结不由得上下滚动了一下。
林雅的嘴唇从他的嘴角一直到额头……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每一个唇印都沾着红酒的香气，凉丝丝的，然后在皮肤上慢慢变干，留下一种轻微的紧绷感。
“萧大少，红酒和皮肤配在一起，会发酵出一种很特别的味道。”林雅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这种味道，叫催情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