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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开局被凌迟,老朱求我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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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5章 真理在炮口,以下克上(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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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恐惧。

是暴怒。

"废物!"

怀良亲王一把掀翻棋盘,黑白棋子噼里啪啦砸满一地。

"一群喂不熟的狗!老夫给他们田,给他们兵,给他们城!炮声响了两个时辰,就把主公的脑袋割下来当投名状?"

他撑着扶手站起来,身体在发抖,但眼睛里全是毒。

"秋月家三代忠臣,让一个绪方杀了!松浦家百年基业,让一个侍大将卖了!这就是倭国的武士道?这就是他们嘴里的忠义?"

老仆趴在地上不敢接话。

怀良亲王冷笑出声。

"他们觉得把主公的脑袋送出去,大明就会放过他们?天真。大明要的不是几颗人头。大明要的是整个九州。"

他一步步走下高台。

"这帮蠢货卖了主公换命,到头来一条都活不了。因为大明不需要会卖主求荣的武士。"

话说到这里,门外的脚步声忽然大了起来。

越来越近。越来越杂。

不是一个人。是几十个人。

怀良亲王停住脚步,偏过头,看着那扇紧闭的大门。

他听出来了。

那些脚步声里,夹杂着铠甲碰撞的声响。

是他自己的亲卫。

老头子忽然笑了。

那种笑,比哭还难看。

"来了。"

他慢慢坐回高台上,把散落的棋子一颗一颗捡起来,重新摆在棋盘上。

"该轮到老夫了。"

九州岛,博多港登陆点。

朱高煦踩着跳板踏上九州的土地。

黑铁扎甲在午后阳光下泛着冷光,马槊杵在焦黑碎石上。

港口已经烧成了一片废墟。焦木和灰烬还在冒青烟。

但没有敌人。一个都没有。

迎接他的,是沿着焦黑海岸线排成长队的白旗。

以及地上摆着的、整整齐齐码了一排的木盒子。

朱高煦走到最近的木盒前,用马槊挑开盖子。

里面是一颗人头。

木村正信小跑过来辨认了一眼,立刻跪下回报。

"殿下,博多守将秋月种贞。被他自己的首席家臣砍的。"

朱高煦往后看。

十几个木盒,十几颗人头。全是各城守将。全是被自己人杀的。

"殿下。"木村正信跪在地上:"这不是疯了。这是倭国的老规矩。强者来了,弱者就该死。挡路的上位者不肯死,下面的人就帮他死。我们叫它——下克上。"

朱高煦低头看着那排木盒子。日头很毒。人头上的血已经开始发黑。

身后,七万大军正在源源不断从船上涌下来。

两万铁骑的战马踩在焦土上打着响鼻。

五万疯狗营握着刀枪,眼睛里的绿光比出发时更亮。

但没有仗可打了。

朱高煦把马槊往焦土上重重一杵。

"窝囊。"

他嘴里蹦出这两个字,声音不大,但身边的亲兵全听见了。

"老子带七万人漂了一天一夜的海,穿上六十斤的铁甲,握了两个时辰的马槊。"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虎口全是攥马槊攥出来的血泡。

"结果仗让他们自己打完了。连个正经对手都没给本王留一个。"

朱高煦一脚踢飞脚边的木盒子,人头从里面滚出来,在焦土上转了两圈。

"传令!沿海投降的城寨,本王接了。主动献城的,暂且留一条命。"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内陆方向。

征西府在那边。怀良在那边。

"但那条老狗——不管他投不投降,不管他是死是活。本王要亲自去。"

"七万人的开拔钱粮,几百发开花弹,本王总得亲眼见一个活人。哪怕拿鞭子抽他两下,也算没白来。"

远处的内陆方向,隐约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

像是在打仗。

但不是跟大明打。

是他们自己人在打自己人。

木村正信支起耳朵听了片刻,脸色变了。

"殿下……征西府那边,也开始了。"

朱高煦扛起马槊,大步往内陆方向走去。

身后七万大军如黑潮般跟上。

焦土上的脚步声,从港口一直碾向九州岛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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