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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辅大人今天火葬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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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梦中玉冠(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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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长澈将长剑放到紫檀木架子上,走到她跟前,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系带。

“昨晚辛苦夫人了,让为夫来替夫人穿衣。”

那样一双多情潋滟的桃花眼,垂眸看来时,薛柠的心控制不住的狂跳。

再加上他低沉嘶哑的声音,听得人耳根子忍不住发热。

“阿澈,我自己可以的。”

男人却没放开她的手,唇角微微扬起,“我是你夫君,你随时可以让我替你做任何事,而我甘之如饴。”

系好衣带,男人又替她整理好衣衫裙摆,当真体贴入微。

李长澈将挂在椸架上的墨蓝色长袍取下来,眸色清亮,笑容宠溺,“劳烦夫人。”

薛柠红着脸,偷摸打量他的俊脸,将衣服接过来,替他更衣。

男人视线灼灼,如狼似虎,她低着头,同样替他系好衣带。

“阿澈,我昨儿做了个梦——”

她伸出小手,替他理了理织金绣暗纹的衣襟,那噩梦却不知该不该说。

“什么梦?”李长澈顺势握住了她的手,仿佛怕她跑掉一般,牵得很紧。

“害,记不大清了。”总觉得大婚第一日说那些被砍头凌迟之类的话不吉利,更何况,镇国侯府圣眷正浓,老侯爷在马背上打下的军功,李氏族人世代经营的累世功名,阿澈又是今岁新科探花,那样的惨状,无论如何也轮不到镇国侯府,薛柠笑了笑,“等回头我想起,再同你说,对了,今儿这么晚了,父亲母亲那儿我们一会儿怎么说?”

李长澈将人揽进怀里,“柠柠什么都不用解释,听我说便是。”

薛柠嘴角莞尔,“大婚头日起这么晚的,只怕我是东京头一个,回头别叫人听了笑话。”

李长澈将她小手拢进掌心里,嘴角宠溺弯起,“有我在,没人敢笑话你。”

……

夫妻二人一道去了明华堂拜过父母。

镇国侯李凌风是个气势颇为凌厉的武将,性情却大方。

送给薛柠的认亲礼可不是一般的红封,而是一大箱金子。

李长澈与侯府主母温氏关系不好,温氏不待见他这个亲儿子,却对薛柠这个儿媳没什么异议,毕竟薛柠生得冰肌玉骨,极为好看,哪怕京中曾流传不少她爱慕苏瞻的流言,她也没放在心上,毕竟李长澈的婚事,她也从不在意他会不会得到幸福。

除了温氏,侯府二房的李长珩李长乐两兄妹也在列。

温氏从林家带来的长子李长凛亦坐在椅子上笑吟吟的瞧着她。

薛柠一一认过侯府众人。

除了温氏,众人待她格外亲热。

今日起得虽晚,却是一分委屈也没受。

随后,李长澈又带她去祠堂祭祖。

李氏乃河间大族,祠堂里供奉着李家世世代代的祖宗牌位。

薛柠燃了三炷香,虔心跪在那密密麻麻的牌位前。

她两世父母双亡,上辈子强嫁苏瞻,如履薄冰十年,最后被一场大火烧死。

重活一世,她已然报了仇,雪了恨,与苏家再无任何瓜葛。

那些过往人事,也与她再无干系。

如今她只求与阿澈举案齐眉,白头偕老,执手一生。

只求镇国侯府平平安安,无灾无难。

只是这般想着,又不禁想起昨儿那场大梦,忍不住在心中暗道,“李家诸位列祖列宗在上,儿媳薛柠昨日夜里不知为何噩梦一场,梦见三年后,李氏遭遇大难,全族被斩,不知是真是假,是梦是幻,请祖宗给柠柠一个明示。”

心中说罢,认认真真叩了三个头。

李长澈侧过头,见小姑娘磕头磕得认真无比,心下一软,搂着腰将人捞起来。

“何必这般认真?”大手接过她的手里的三炷香,随手插进香炉里,“膝盖疼不疼。”

“哎——”薛柠生怕他对祖宗不敬,“阿澈,我自己来。”

“我们夫妇一体,我来也一样,李家的祖宗不会怪你。”说着,伸出修长手指,刮了刮她的鼻尖,“他们喜欢你还来不及,岂会为这点儿小事,便不庇佑你?他们不但要保佑你平安康健,还要保佑你早日给我生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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