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才是最重要的，我不动了，就这样抱着你，睡觉。”
陈雪茹嘴角翘起来，身体往他怀里缩了缩，闭上眼，呼吸渐渐平稳。
这一夜，她睡得格外安稳。
……
清晨。
曹昆轻手轻脚下了炕，陈雪茹还在熟睡，脸上带着难得的松弛。
厨房里传来粥的香气，瘦肉粥在砂锅里咕嘟作响。
徐慧珍正弯腰拿碗，听见身后脚步声还没来得及转身，腰间就被一双手臂环住了。
“慧珍姐，早啊。”
徐慧珍浑身一颤，手里的勺子差点掉进锅里。
“别……别闹，大早上的，我做饭呢。”
“你忙你的。”
曹昆贴着她的后背，鼻尖凑到她颈窝处，深吸一口，
“你身上真香。”
徐慧珍耳朵红得滴血：“什么香，一身油烟味……你先松开。”
曹昆不依，转过她的身子，低头吻了上去。
徐慧珍眼睫颤动，双手撑在他胸口，呼吸越来越急促。
灶台上的火舔着锅底，粥咕嘟咕嘟冒着泡。
不知过了多久，徐慧珍猛地清醒过来，红着脸把人推开，声音又急又羞：
“不行……我那个来了！”
曹昆愣了一下，随即轻笑出声，抬手帮她捋了捋鬓角散落的碎发，笑意温柔：
“没关系，我等你。”
徐慧珍低着头不敢看他，心跳如擂鼓。
吃过早饭，曹昆换好衣服准备出门上班。
徐慧珍快步跟上来，跟个小媳妇一样踮起脚帮他理好领口：
“去忙吧，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黄豆炖猪蹄，你做的最好吃。”
“知道了。”
曹昆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趁她还没反应过来，大步流星出了院门。
身后传来一声又羞又恼的轻呸。
徐慧珍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才捂着滚烫的脸回了屋。
陈雪茹见状，打趣道：“害羞什么？又不是小姑娘。”
“哼！懒得理你。”
徐慧珍面露娇羞，她能说现在这种感觉，才有恋爱的感觉么？
……
轧钢厂，李怀德办公室。
李怀德一见他进来，跟见了亲爹似的从椅子上弹起来，绕过桌子就拽住他的胳膊。
“老弟！你可算来了！我可想死你了。”
曹昆嫌弃地抽回胳膊，坐到沙发上：
“别这样，我不喜欢男人。”
“我也不喜欢男人。”李怀德从抽屉里拿出自己舍不得抽的特供香烟递了过去。
“老弟呀，你可要帮帮老哥，不然我家都回不去了。”
“怎么了这是？被狗撵了？”
“比被狗撵还要严重！”
李怀德点燃香烟，深深吸了一口，才缓缓开口。
“自从用了老弟你送来那个虎鞭酒，我家那个母老虎难得对我温柔。
可最近那个药酒不是用完了么，
她就怀疑我在外面乱搞，所以才没办法交公粮。
我都连续睡了三天地板了，要不是现在的夏天，我非得冻死不可。”
“老弟呀，你那个药酒还有没有，给老哥匀一点，我记你一辈子的好。”
曹昆偷笑。
真是活该，让你装逼，现在你媳妇上瘾了，遭罪了吧！
不知道三四十的女人最可怕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