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这才拍拍胸脯,满是放心的模样,朝皇上撒娇:“都怪嫔妾粗心,月信少了也没当回事,现在想来真是后怕。”
皇上一把将她搂入怀中,高兴的很:“你也是初次有孕,身边也没个有经验的人才会没想到,怪不得你。”
说到这,他突然对安陵容不放心起来:“你这初次有孕,许多事情都不太懂,需要有个稳妥的太医细心照看。”
安陵容眨巴了下眼睛,全然依赖的看着皇上:“嫔妾都听您的。”
这副全身心都信赖自己的模样让皇上大感满足,朝一旁的太医吩咐:“以后就由你来负责娴贵人这一胎,需悉心照料,且每隔三日就将脉案呈到养心殿。”
“是,微臣遵旨。”
太医有些咂舌,他是听说过宫里有个新晋妃嫔娴贵人很是受宠,但没想到竟然能让皇上重视到这种地步。
他赶忙打起十二分精神,下定决心以后要好好照料娴贵人这一胎。
而安陵容在问清这个太医叫做白启书后才松了口气,这个名字她没听过,应该不是谁的人。
还是要让小德子去打听打听,多观察些时日,若真是个干净的,倒能借机拉拢一二。
安陵容正想着,皇上又开口了:“你们这些伺候娴贵人的,更要事事小心谨慎,万事以娴贵人为重!”
“是!”
宫女太监都跪了一地应声回答。
就这,皇上还不满足。
看了安陵容身边的三个宫女都是才十七八,哪里能有经验?便喊了苏培盛:“去御前派一位姑姑过来,照顾娴贵人。”
“是!”
苏培盛点头应下,退了出去。
姑姑?
安陵容想起当初来府上教导自己的芳华,想开口把人要过来。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若是开口,现在皇上高兴着不会说什么,日后万一出了什么差错,只怕会觉得自己跟御前的人有所勾连,还是老实些好。
华妃在得了皇上赏赐的一斛东珠后气焰又嚣张起来。每次请安都是怼天怼地怼空气。
不过安陵容觉得还好,华妃认定她是个脑子有病听不懂人话的,也不想过多的针对她。
毕竟大多时候,华妃都被安陵容出乎意料的脑回路噎的不知怎么办。
转而专心对付沈眉庄。
沈眉庄也学着管理六宫,家世不错,人长的也好,不缺恩宠。
华妃觉得她才是劲敌,可劲的针对。
沈眉庄在吃了几次亏后。也学聪明了,对上华妃也不落下风,两人你来我往,唇枪舌战,每次都看的安陵容津津有味。
转眼间,腊月底就到了。
安陵容看时间也差不多了,便让秋芙煲了汤,送到养心殿。
到了晚上,皇上果然来了。
“皇上,您来了。”
安陵容笑吟吟的迎上前去行了个礼,被皇上拉起的时候顺势挽着他的胳膊娇嗔。
“今日若是不来,你这不定怎么编排朕。”
皇上笑笑,虽然年关将至,他忙着一系列的事务,但还是能抽点空的。
“容儿才不会呢,容儿只会心疼皇上。知道皇上政务繁忙,嫔妾特意命人做了您喜欢吃的,皇上您尝尝。”
安陵容早就备好膳食,就等着皇上过来了。
两人坐下,等吃的差不多了,安陵容才把筷子伸向一道羊肉汤。
还没等进口,就闻到一股膻味,顺理成章的泛起了恶心要吐。
“怎么回事?!”
皇上大惊,以为膳食有什么不妥,厉声道:“苏培盛,去叫太医!记得把御膳房的人控制起来!”
他眼底闪过一丝寒意,他倒要看看,是谁敢下手!
安陵容吐了会儿漱了漱口,才缓过劲儿,柔声朝皇上求情:“皇上,嫔妾无妨,兴许是许久未吃羊肉了,才一时觉得有些冲。”
“容儿,你就是太良善了。”
看到明明不舒服还为御膳房的人说话的安陵容,皇上不由感叹。
“放心,一切有朕。”